康熙二十三年,公元1684年,康熙皇帝东巡。其间安排了一个重要的活动日程,就是祭祀孔庙行九拜之礼。在此期间,康熙为孔庙写了《御制至圣先师孔子庙碑》、《至圣先师孔子赞》、《祭至圣先师孔子文》、《重修阙里孔子庙碑》、《阙里古桧赋》等多篇诗文。在《泉林记》中写道:“朕被服至道,诵法孔子于诗书简册之中,羹墙载见,如闻其言论而接其声容者,匪伊朝夕矣。尝以不得一登阙里之堂,观其車服礼器,山川风物,慨然至圣之音徽,每低徊于中而不能自已。”不管何种动机,如此恳切的语言,还是让人惊讶。”
在孔府,衍圣公孔毓圻献出了家藏宝物以供御览,计有:孔氏二十代族祖汉末北海相孔融所蓄雅琴一張,世代相守周朝青铜簠一执,王羲之《乐毅论》墨迹冊页一本,北宋文与可山水画卷一幅,宋拓《怀仁集王羲之圣敎序》墨刻一本,南宋刘松年画《养正图》手卷一轴。在游览中,康熙问:汉碑存放在什么地方?似乎他更为关切。于是孔毓圻导引至奎文阁前,康熙仔细地观赏了孔府的汉碑。其中一块就是汉碑中的翘楚——《礼器碑》。
礼器碑全称《鲁相韩敕造孔庙礼器碑》,东汉桓帝永寿二年,公元156年刻于曲阜。碑文记载了鲁相韩敕尊崇孔子,为孔府修饰宅庙,添造车舆礼器,整治水流并且免除了孔子舅家颜氏与妻家亓官氏徭役的事迹。鲁人为了感谢韩敕的德政,立碑刻铭,传之久远。
宋人注重收集金石文字,欧阳修的《集古录》、赵明诚的《金石录》分别记载了《礼器碑》。洪适的《隶释》记录了《礼器碑》铭文。以后,明代的都穆和梅鼎祚对礼器碑都有记录和研究。到清代前期,记载《礼器碑》文最准确的当属孔府呈上的当时面貌的《礼器碑》文。
《礼器碑》文字多有通假,而且杂以汉代流行的谶讳文字,比较晦涩难读,好在基本事实还可读懂,释文注释部分在此省略。研究《礼器碑》书法的人则必需要下一番文字功夫。
《礼器碑》面世以后,其书法就被学者文人所激赏。明代郭宗昌《金石史》说:“汉隶当以孔庙《礼器碑》为第一。其字画之妙,非笔非手,古雅无前,若得之神功,非由人造,所谓星流电转,纤踰植发,尚未足形容也。汉诸碑结体命意,皆可仿佛,独此碑如河汉,可望不可即也。”
清代王澍《虚舟题跋》:隶法以汉为奇,每碑各出一奇,莫有同者;而此碑尤为奇绝,瘦劲如铁,变化若龙,一字一奇,不可端倪。
杨守敬《评碑记》说:昔人谓汉隶不皆佳,而一种古厚之气自不可及,此种是也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两者具有某种内在的关联,壶嘴笔直,壶口造型接近,可见年代的传承与工艺的延续
,事物不是孤立存在,而是彼此关联相互依存的关系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